《持摄影机的人》
一部关于一座城市从早到晚的纪录片,也是一部关于"怎么拍电影"的电影。摄影师扛着机器在街上走、在车上拍、在工厂里拍、在酒吧里拍,同时影片本身也在展示这些镜头是怎么被剪出来的。维尔托夫用了大量分裂画面、定格、快慢动作和极端的角度,把一整座苏联城市的日常拍成了一件结构精巧的作品。
人睡了,人醒了,人在等,人哭了
看一部电影的时候,注意力大多落在对白和情节上。但画面里的人其实一直在做更基本的事:睡着、醒来、等人、哭、付钱、许愿、唱歌。这些动作不需要台词,也不推动故事,但它们构成了一个人物在画面里的全部存在感。飞飞影视把它们一条条标出来,放在影片旁边。
睡眠、等待、哭泣、付钱、许愿、唱歌——这六件事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都发生在人物最不设防的时刻。睡着了的人没法演戏,等待中的人只能靠小动作撑住画面,哭泣的时候表情已经不受控制,付钱的时候手在动,许愿的时候眼睛闭着,唱歌的时候声音从身体里出来。这六件事,是人物在镜头前最接近真实自己的时候。
睡眠与醒来录、等待与守候录、泪水与哭泣录、付钱与交易录、许愿与祈祷录、歌唱与哼唱录。前三份偏向人的身体状态与情绪,后三份偏向人的动作与仪式。六份各自独立,不互相依赖,想看哪一份就点哪一份,也可以按影片连起来看。所有记录都停在"看得见、听得见"的层面。
所有记录都只记画面里存在的东西:睡了多久、等了多久、哭了几次、付了多少钱、许愿用了什么形式、唱了哪几句,不去判断它们意味着什么。不解读,不引申,也不替任何人下结论。这些记录做得慢,因为每一条都得对着画面一帧一帧看,不能靠剧情推。但会一直做下去——一部片子重看的次数越多,能看出来的东西就越多。
六个方向,把人在画面里最基本的动作一条条记下来
标注人物睡觉、打盹与醒来的场景,记录位置、时长与醒来第一个动作。
记录人物在等谁、等了多久、在等待中做了什么,标注等待的结束方式。
标注哭泣的次数、位置与眼泪的形态,记录哭到最后是止住还是继续。
记录片中出现的货币与支付动作,标注付了多少、用什么付、找零与否。
整理人物的许愿与默祷,标注形式、持续时长与当时所在的位置。
标注片中人物开口唱歌的场景,记录唱了哪几句、完整与否、在哪里唱。
六部值得慢慢看的经典影片,每一部都标注了年份、导演与评分
一部关于一座城市从早到晚的纪录片,也是一部关于"怎么拍电影"的电影。摄影师扛着机器在街上走、在车上拍、在工厂里拍、在酒吧里拍,同时影片本身也在展示这些镜头是怎么被剪出来的。维尔托夫用了大量分裂画面、定格、快慢动作和极端的角度,把一整座苏联城市的日常拍成了一件结构精巧的作品。
两个天使在柏林上空游荡,听人们心里在想什么,看他们一个人待着。他们不能干预,也不能被看见,只能听、只能看。有一天其中一个天使想变成人,想感觉到重量和温度。文德斯把整部片子拍成了两种画面:天使看到的是黑白,人看到的是彩色。当那个天使最后决定留下的时候,画面第一次有了颜色。
一个年轻的神父被派到一个冷漠的小村子,每天写日记,每天被人拒绝。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村里的人却越来越不在乎他。布列松几乎不用配乐,把大量的镜头留给了手、脸、桌面和日记本上的字。整部片子安静得像一次长时间的默祷。最后他躺在别人的床上,说了一句话,然后什么也没有了。
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去找失散的丈夫,路上被人骗走,母亲被卖到一处,两个孩子被卖到另一处当苦力。多年以后,哥哥长大了,带着弟弟逃出来找母亲。沟口健二用了大量长镜头和横移,让画面像一幅长长的卷轴。最后的相认拍得极慢,也极沉。整部片子几乎每一场戏都在走。
一部关于纳粹集中营的纪录片,三十多分钟。雷乃把战后拍摄的彩色画面与当年的黑白照片、新闻片剪在一起,一段一段交替。旁白的声音非常平静,几乎没有起伏,说的是那些最不能平静的事。画面里出现的草地、铁轨、空营房,和它们在十几年前的样子,被并排放在观众面前。
一个农家的几个儿子,一个相信自己能让人起死回生,一个爱上了另一个兄弟的未婚妻。整部片子几乎全部发生在室内,对话极其缓慢,光线来自窗外和桌上的灯。德莱叶把摄影机固定在极小的范围里,让人物的脸和手成为全部的动作。最后那场起死回生的戏拍得非常静,也非常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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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眠与醒来录功能上线。平台标注影片中人物睡觉、打盹与醒来的场景,记录睡眠发生的位置(床上、椅子上、车上、户外)、持续时长、镜头是停留还是切走,以及人物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睡眠会按顺序标出。部分影片会标注睡眠发生在白天还是夜里、是独自一人还是有人在场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睡眠状态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梦境的推测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注意人物什么时候睡着的人。
等待与守候录功能上线。平台记录影片中人物等待的场景,标注在等谁、等待发生的位置、持续的时长,以及等待过程中人物做了什么(走动、抽烟、看表、发呆)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等待会按顺序标出,可以看清等待的形态在片中的变化。部分影片会标注等待是被动等待还是主动等待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等待状态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等待含义的解读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注意到"这个人一直在等人"的人。
泪水与哭泣录功能上线。平台标注影片中人物哭泣的场景,记录哭泣的次数、发生的位置、眼泪的形态(含泪、流泪、大哭、无声落泪),以及哭泣是在对话中还是独处时发生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哭泣会按顺序标出,可以看清同一个角色在不同场景里哭泣的方式差异。部分影片会标注哭到最后是止住还是继续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眼泪与表情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情绪的解读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留意人什么时候哭的人。
付钱与交易录功能上线。平台记录影片中出现的货币与支付动作,标注付了多少、用什么付(纸币、硬币、刷卡、赊账、以物易物)、有没有找零,以及付款前后双方的动作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付钱会按顺序标出,可以看清货币种类和支付方式在片中的变化。部分影片会标注某一笔交易是否在画面中完成了全过程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支付动作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金额含义的引申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注意钱怎么被递出去的人。
许愿与祈祷录功能上线。平台整理影片中人物许愿与祈祷的场景,标注形式(闭眼默念、双手合十、跪地、吹蜡烛、投硬币)、持续时长,以及当时所在的位置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许愿会按顺序标出,可以看清形式与场合在片中的变化。部分影片会标注某一次许愿是在独处时还是有他人在场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动作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愿望内容的推测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注意人物什么时候闭眼睛的人。
歌唱与哼唱录功能上线。平台标注影片中人物开口唱歌或哼唱的场景,记录唱了哪几句、是完整唱完还是中途停下、在什么位置唱(舞台、街头、浴室、车里、床边),以及是独唱还是有其他人参与。同一部影片里出现多次歌唱会按顺序标出,可以看清同一个角色的歌唱状态在片中的变化。部分影片会标注某一次歌唱是否被镜头完整记录。所有记录都基于画面中可见的歌唱行为,平台不做任何关于歌曲含义的引申。这个功能适合那些看片时会注意到人物什么时候开口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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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持摄影机的人》里有一个镜头,摄影师扛着机器在车上拍,同时另一个摄影师在拍他。睡眠与醒来录和这里没什么关系,但等待与守候录里标出了摄影师在街角等一个"对的瞬间"等了很久。维尔托夫让观众看到,纪录片也是由无数次等待构成的。
《柏林苍穹下》里的天使一直在听人们心里的声音,等待与守候录把他们"站在旁边听"的场景全标了出来。他们不能干预,只能站着、听着、等着。文德斯让整部片子都是由等待构成的,看完记录再看正片,会发现两个天使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等别人做决定。
《乡村牧师日记》里年轻神父一直在写日记,许愿与祈祷录把他每一次闭眼默祷的场景都标了出来,还写了当时的位置。他跪着、坐着、躺着,姿势一直在变,但闭眼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。布列松把祈祷拍得非常日常,记录把这些日常单独列了出来。
《山椒大夫》里母亲和两个孩子走散以后,等待与守候录把她后来每一次在岸边等船的镜头都标了出来,前后隔了很多年。沟口健二用了大量长镜头让她站在海边,看着远处。之前看的时候只觉得母亲一直在,记录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她其实一直在等,只是等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《夜与雾》里的画面全是空的:空的营房、空的铁轨、空的草地。泪水与哭泣录在这部片子里没有东西可标——因为片中人已经不在了。这个记录空着,反而比有很多条更让人难受。雷乃让整部片子没有一个人物可以哭,因为哭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《词语》里最后那场起死回生的戏,许愿与祈祷录把它标了出来,还写明了当时每个人站的位置和眼睛看向哪里。德莱叶让整场戏几乎不动,全靠目光和呼吸。之前看的时候只觉得这一段非常安静,记录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一段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睡眠与醒来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角色在片子里睡了五次,每次睡的地方都不一样——床上、椅子上、车上、沙发上、地上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五次睡眠其实对应着这个人物在片中的五个不同阶段。导演一直在用"在哪里睡"来说话。
泪水与哭泣录可以按眼泪的形态筛选,这一点特别实用。选"无声落泪"之后,一部片子里所有一个人默默哭的镜头直接列出来。有些导演喜欢拍大哭,有些导演几乎只拍默泪,这种偏好平时不太容易看清,按形态排一下就非常明显。
付钱与交易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张纸币在片子里被递出去过三次,每次都换了手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张纸币其实一直在片子里流通,成了一个隐形的线索。这种细节单独看根本抓不住,标出来之后就很明显。
许愿与祈祷录里有一部片子,女主角在片子里许了三次愿,第一次在教堂,第二次在窗边,第三次在病床上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三次许愿的姿势一次比一次简单。导演其实一直在用许愿的姿势标记这个人物状态的变化。
歌唱与哼唱录里有一部片子,男主角从头到尾只唱过一句,是在淋浴的时候哼的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一句哼唱其实和片中的另一段配乐是一样的调子。导演一直在用这一句把整部片子的声音串起来。
等待与守候录里有一部片子,整部片子都在等一个人回来,从开头等到结尾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导演其实一直没有让观众看到这个人在等谁,只是在拍"等"本身。这种处理让整部片子变成了一段很长的等待。
睡眠与醒来录把"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"也标了出来,这一点挺细心。有一部片子里,人物每次醒来第一件事都是看窗外,五次里有四次窗外都是同一个方向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个动作其实一直在重复。
泪水与哭泣录里有一部片子,全片只有一次哭泣,是在最后一分钟。之前看的时候只觉得结尾特别动人,记录标出来之后才明白,是前面长时间的"不哭"在起作用。导演把唯一的哭泣留到了最后一刻,让整部片子的情绪都压到了那一段。
付钱与交易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家店在片子里出现了四次,每次都付了钱,但用的钱一次比一次少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导演其实一直在用钱的数量标记时间。这种安排看正片时不一定抓得住。
歌唱与哼唱录可以按"完整唱完"和"中途停下"筛选,这一点挺实用。选"中途停下"之后,一部片子里所有唱了一半就停下来的场景直接列出来。有些导演喜欢让歌完整地唱完,有些导演几乎只让人唱半句,这种偏好看单部片子不一定注意到。
睡眠与醒来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房间在片子里出现了三次,都是人物睡觉的场景,但每次床的位置都变了一点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导演其实一直在用床的位置标记时间。这种安排单独看根本抓不住。
许愿与祈祷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人物在片子里祈祷了六次,用的形式每次都不一样——闭眼、合掌、跪地、默念、点烛、画十字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六次祈祷其实对应着这个人物在片中的六个不同状态。
希望等待与守候录以后能加上"等待时的视线方向"标注,比如某个人在等的时候一直看着门口还是看着窗外。现在只标了等待位置和时长,如果能把视线方向也标出来,看一次等待会更完整。
建议付钱与交易录以后能按货币类型筛选,比如只看纸币、只看硬币、只看刷卡。现在都得一条条翻,如果能按类型筛,找某一类支付会更方便。
晚上连着看《柏林苍穹下》和《乡村牧师日记》,两部片子里的主角都在听别人说话,一个听的是心里的声音,一个听的是忏悔。等待与守候录把两部片子各自的"等"标了出来,连在一起看会发现,一个在等一个决定,一个在等一句回应,处理方式完全不同。
全程没有广告,也没有会员弹窗。看《夜与雾》这种三十多分钟、一句话都不能漏的片子,中间被打断一次,情绪就得重新找回来。这里从头到尾都很安静,这一点对纪录片来说特别重要。
《山椒大夫》的修复版画质很好,那些湖面上的光、岸边的草、人物的衣角都保留着。等待与守候录标出的每一处母亲等船的镜头,在修复后的画面里看得非常清楚,和记录上写的一致,说明标注是照着原画面做的。
起播很快,点开基本秒出画面。《词语》那种靠安静和呼吸撑起来的片子,开头等太久会破坏感觉。这里的播放体验一直很稳,没遇到过卡顿。
手机上看了一半,晚上在电视上接着看,进度是同步的。收藏的睡眠与醒来录和等待与守候录也是同一个账号,换设备不用重新弄,这一点很方便。
刚用没几天,最先用上的是睡眠与醒来录。看完一部片子顺手翻一翻人物的睡眠场景,能想起很多之前没注意到的画面。以前看完就忘,现在至少能记住一两个具体的睡姿。
米白底配深黑和深青绿看着挺舒服,看久了眼睛不累。暖金用得克制,只在需要引导的地方出现,没有到处铺,和"飞飞影视"这几个字也搭,有一种干净、沉稳的感觉。
睡眠与醒来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人物在片子里睡着了两次,第一次是侧卧,第二次是仰卧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两个睡姿对应着这个人物的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。导演其实一直在用睡姿说话。
歌唱与哼唱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调子被哼了三次,第一次是片头,第二次是片中,第三次是片尾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三次哼唱其实构成了整部片子的结构。这种安排单独看根本抓不住。
泪水与哭泣录里有一部片子,同一个角色在片子里哭了四次,第一次是大哭,最后一次是无声落泪。之前完全没注意,标出来之后再看,会发现这四次哭泣的形态一直在变。导演其实一直在用哭的方式标记这个人物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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